其实他真的很想大吼一声“别碰我的腿”,但是少将好似要报复似的,踩了又踩。他只得咬牙忍耐。
“不好意思,我一伸开腿就不小心碰到你,都怪这地方太小了,要不要你先出去?”冬少将坏心眼的说。
“我一条腿伤了,一条腿废了,嗓子也没法大声呼喊,完全没有能力从这个水池出去,那就麻烦冬少将亲自帮我叫来下人了。”萧楠道。
“啧。”冬少将哼了一声,顿时觉得索然无味。
于是两个人便得以继续“共存一池”。
虽说不是愉快的泡澡体验,药浴的效果还是很明显的,吃过晚饭后,萧楠活动了一下脚踝,发觉还残留的隐隐作痛似乎消失了。
拜访那个百岁老僧的过程很有仪式感,仆人抬着萧楠跟着主持一起在曲曲折折的石板小路上走了半天,几乎走了半个山头,才来到一处幽静的禅房院子,那院子周围都是树林,极为僻静,推开门扉前,胖主持还要通报一声,待里面有个老僧咳嗽了一声,他才敢推开门。
门里禅房有一间房亮着豆大的油灯。
萧楠被阿承抱进了抱进了禅房,只见这禅房的地板擦得锃亮,进门先要脱鞋,萧楠也跟着其他人一起脱掉了唯一的一只鞋放在门口。
在屏风后跪坐着一个伛偻的老僧,正对着一个方案几,这屋里只有蒲团,没有桌椅,显然要席地而坐。
冬少将并没有参与这种怪力乱神的算命仪式,因为他一听就嗤之以鼻,说是骗子罢了。
胖主持朝着那老僧拜了拜,便小声道:“师祖喜欢清静,如此我先退下,等下再来接公子。”于是他便退下,并带走了抬椅子的僧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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