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大概已经有了底。
丫鬟被抬走后,她的耳朵被吊在那示众,血糊糊的,让人看了胆战心惊。阿承倒是不用给萧楠做饭了,空闲了很多,趁着萧楠身边没人,他忍不住道:“少爷,您这样做未免有点太吓人了吧?”
“这就是萧家里的世道。你知道么,之前因为我太过纵容这些人,什么都不管不问,结果你心心念念的婉月姐,差点被恶仆强暴。”萧楠道,“我做事有我的道理,不是我不想做好人,是被逼得,是为了保护婉月和美兰,我才不得不这么做。
那个暴打了婉月的恶仆,就是这个丫鬟的哥哥。”
阿承从未听婉月说过这事,他震惊得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,半天才回过神来。
“原来小月姐……吃了那么多苦……”他张大嘴,结结巴巴道。
“所以你明白我的用心了吧。你不当恶人,恶人就会欺负你到死。而且这个丫鬟本来就不是好人,她害死了别人的小孩,罪有应得。”
“少爷,我是粗人,不懂得那么多,反正您做什么都是对的!”阿承低下了头。
“现在院子里的人多了,人多口杂,以前咱们在一起见过听过的事,谁都不要说。”萧楠低声道,“这是为了你我都好。”
阿承连连点头。
萧楠松了口气道:“那耳朵后天就取下来吧,估计也臭了。”
而那个小方,则在换上了专门给贴身侍从穿的好一点料子的衣服后,过来拜见萧楠。他和阿承果然不一样,眼睛发亮,一看就是个灵活又有狠劲的人,这种人若是用不好,就跟小慈一样,后果很可怕。
所以要怎么用他,也是个考验。
萧楠见了他便道:“你说你没有名字,跟我说说你的身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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