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说那间咖啡馆就是的另外一个儿子吗?对它有特殊的感情。”路一鸣伸手握住戴宁的肩膀,蹙眉问。
闻言,戴宁却是低首一笑。说:“这间咖啡馆是我最失意的时候上天给我的一份礼物,当然我也耗费了很多的心血。可是我感觉现在一切都不同了,那条街道上的商户都无心经营,以前常开咖啡馆的人都不来了,我感觉我也没有了坚持的意义。更何况,拆迁以后,这条街会更好,甚至会成为国家西部城市的标杆建筑,而且那些商户也有更好的去处,何乐而不为呢?”
路一鸣凝视了戴宁一刻,才道:“我知道这些都是次要的,其实是怕我为难,怕路氏会遭受到损失,对不对?”
听了这话,戴宁便在路一鸣的怀里撒娇的道:“心里知道就好了啊,干嘛非要说出来呢?怎么说我也是路氏的老板娘吧?路氏受了影响,我的损失可是真金白银呢!”
闻言,路一鸣勾唇一笑。然后搂着戴宁道:“的确是,可是路氏的老板娘,得帮我看着路氏才可以!”
戴宁笑着道:“这么说是要继续拆那条街了?”
“夫人之命,不敢不尊。”路一鸣装腔作势的道。
“最好以后什么事情都能如此。”戴宁扬着下巴笑道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路一鸣赶忙表态。
随后,戴宁便道:“既然如此,那就赶快给那位要员通个电话,也别让人家继续着急上火了是不是?”
而路一鸣却是道:“我刚才都装醉了,现在就打电话,不好吧?”
闻言,戴宁便点头道:“也是,那就明天早上再打吧。”
“遵命。”路一鸣说了两个字,便将戴宁一把从沙发上打横抱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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