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办法?”闻言,路一鸣立刻来了兴致。
“……”关启政给路一鸣支了招。
闻言,路一鸣便往真皮座椅上一仰,笑道:“们这些律师,什么损招都能想得出来!”
“哎,我不能帮了,还损我吧?”关启政抗议道。
“这事要是成了,我回江州请喝我那瓶珍藏了十年的好酒。”路一鸣立刻大方的道。
听了这话,关启政才满意的道:“这还差不多,不过要不是因为咖啡馆,人家是对这个人没信心的话,可不能算在我的头上!”
“去个乌鸦嘴。”
“……”
路一鸣和关启政又说笑了一会儿,才挂断了电话。
几天后的一个下午,小吴风风火火的从外面跑进了咖啡馆。
“老板,不好了!”
刚坐下来喘口气的戴宁,听了这话,不由得抬眼望着气喘吁吁的小吴,问: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外面马路上来了许多人,在测量街道什么的,听那些人说这条街马上就要拆迁了!”小吴指着外面道。
听了这话,戴宁吃惊的望着小吴道:“说什么?拆迁?这里怎么会突然拆迁呢?这里可是繁华地段,新建起来也不超过十年的时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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