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摩坐了下来,望向窗外:“是该好好问问,他林笑为什么要暗杀你?”
吴范一听薛摩应允了,愈发上了头,拉着薛摩高谈阔论起龙头舵上那种种惊险场面:“嚯!池笑鱼真是……这次在逐鹿台上,我保证她定能一战惊天下,她竟能以气御箭阵啊!”
被这么一点醒,薛摩恍然想起当时那气势如虹的箭阵,他于高处俯瞰,那箭阵如黑云泼出,池笑鱼孤身相迎,硬生生将箭阵截在了半空,稍有不敌,那后果……
薛摩倒吸了一口凉气,面色一沉:“谁在帮你?”
“什……什么……谁在帮我?”薛摩的话锋突转,搅得吴范口齿都不灵了。
“你知道我在问什么?”薛摩斜乜着吴范:“装傻就没什么意思了。”
吴范坐直了身子,他望了魑一眼,魑在做眼色,示意他说真话,坦白讲是魑从张旦手上将他救下来的,拿什么欠了赌资的话去搪塞薛摩,吴范都觉得这理由说出来都脸红,骗三岁小孩都嫌磕碜,可吴范想起张旦那阴毒的手段,他就缩了起来,眨巴着为难的小眼睛望着薛摩道:“薛老弟,没有谁……就……就我自己……”
薛摩看着吴范那一副可怜兮兮的窘迫样,想到自己在整件事里的推波助澜,遂也软了声音:“是不敢说,还是不想说?”
吴范急了,横眉毛竖眼睛地瞪着魑。
魑一脸无辜:“我二城主那也不是外人啊……”
“你!”吴范哑口,薛摩连忙转了话题:“既如此,那吴舵主还敢大摇大摆地进江淮啊?”
“嘁!长安那都是他的人,我是不敢怎样,可江淮,这可是我的地盘!”吴范说着高扬着头,一股子的得意劲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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