魑一脸无辜:“我二城主那也不是外人啊……”
“你!”吴范哑口,薛摩连忙转了话题:“既如此,那吴舵主还敢大摇大摆地进江淮啊?”
“嘁!长安那都是他的人,我是不敢怎样,可江淮,这可是我的地盘!”吴范说着高扬着头,一股子的得意劲儿。
薛摩笑笑,其实他说这话倒也不虚,整个丐帮最有钱的便数他江淮分舵,虽说一众部下,武功是不咋地,可江淮分舵本就是情报起家,买卖消息便能豪赚一笔,难道不比一天打打杀杀卖命的强,于是,江淮分舵的人那是齐心的很,任吴范在丐帮再不受待见,也从未想过要投靠别户,对吴范那叫一个死心塌地。
吴范见大家都默不作声了,愈发来了劲了:“我不仅要大摇大摆地出现在江淮,武林大会的那天,我还要大摇大摆地上逐鹿台!”
薛摩高挑了眉,笑他:“怎么,吴舵主还想当武林盟主啊?”
吴范好笑地搡了薛摩一把:“那你哥还不把我当场给撕喽?!”
吴范敛了笑,一脸正经地往桌上一拍,忿而道:“我倒要好好问问林笑小儿,他到底看我哪里不顺眼,好歹也是同门,好歹我为丐帮鞍前马后多年,他竟然还要派人暗杀我!”
话一出口,众人默然不语,吴范还以为怎么说,他们也会帮腔几句,哪不知……
“你们怎么都不说话?”吴范越想越气:“哦!就准他偷偷摸摸地暗杀,就不准我光明正大地造反啦?怎么看那也是我更磊落一点吧!”
薛摩坐了下来,望向窗外:“是该好好问问,他林笑为什么要暗杀你?”
吴范一听薛摩应允了,愈发上了头,拉着薛摩高谈阔论起龙头舵上那种种惊险场面:“嚯!池笑鱼真是……这次在逐鹿台上,我保证她定能一战惊天下,她竟能以气御箭阵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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