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侯琰也噤了声,只是紧张地盯着紫苏。
紫苏面色凝重:“唉,二城主,这些日子以来,你是不是偷懒得厉害?”
“也没有……”薛摩开口狡辩,只是声音软软糯糯的,怎么听都觉着心虚。
“怎么说?”屈侯琰听出点苗头,心上不悦,两道俊眉都快绞在一起了,他目光紧紧逼视着紫苏。
“劳心劳力多年,二城主身体内耗得实在厉害,内力没能压制住火蛊……”短短几字,在屈侯琰冰锥一样的目光下,紫苏禀报得分外艰难,她舔了舔嘴唇:“有反噬之兆……”
“有反噬之兆?”薛摩和屈侯琰几近异口同声,紫苏低垂着头,只是喉咙里闷闷地嗯了一声。
“那赶紧用药!”屈xs63薛摩两步走下堂来,他双眸微眯,凝视着眼前的人:“没有证据就别说空口白牙的话,你脚下三分地,可是射月坛!”
见张有梁无话可说,薛摩负手,面色冷冽:“话已至此,多说无益,来人,送客!”
王之璧上前,做了个手势:“张长老,请——”
“薛摩!你……”张有梁本不罢休,刚要凑上前便被银宝给拦住了:“张长老别说了!”
“薛摩,我算是看出来了,玩得好一手狡兔死,走狗烹啊!你最好永远身居高位,最好永远别有跌下来的那一天!”张有梁斜睨着薛摩,冷飕飕地丢下这句话后,一甩袍袖便疾步出了殿门。
吴范从墙角拐了出来,慢慢走到殿门口,他看到张有梁被气得脸拉得像马脸似得,别提有多乐呵了,那股子得意劲从他每个毛孔争先恐后地冒了出来,最后实在按捺不住,朝着张有梁的背影便狠狠啐了一口口水。
“在我大殿门口,你吐什么口水?!”倏尔,薛摩忿然出声,把吴范吓得抖了一激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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