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摩看上去更生
笑鱼站了起来,她听得出他语气不善。
“你把那个叫离冉的留在身边,究竟是想干什么?”
“如果是为了今天在布帛铺子的事,那就算了吧。”池笑鱼垂了眼眸,语气里面满是自嘲:“我都没有问你,你有什么好问我的?”
“问我?”薛摩挑了眉:“是我们上次没有谈清楚吗,你还有什么要问我的?”
池笑鱼的视线静静描摹着眼前人的眉眼,一张一翕里,竟也渐渐看不真切,久别重逢,她费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能勉强在夜深人静时,按下那些汹涌澎湃的情绪,而他呢,究竟是如何做到这般收放自如的?
“为什么?”夜色太过浓稠了,浓稠到让人意识都开始迷蒙,开始不管不顾了,池笑鱼嘴角勾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,她真的问了出来:“你为什么可以相安无事的和她生活三年?”
薛摩的身体僵了那么一瞬。
“她都做了些什么,你都一点不恨不怨她吗?”
她等着他的答案,可是半晌,薛摩都没回答她,池笑鱼笑了:“还是在你看来,反正秦飒已经死了,是我还是她,本质都一样,我们谁都不是秦飒,所以,谁陪在你身边,你已然无所谓了,是吗?”
薛摩看上去更生气了,他的下颌线绷得紧紧的,两人就这么互相对峙着,谁都不肯退让,最后薛摩冷笑了一声,笑得池笑鱼心寒。
他说:“是啊,你们谁都不是秦飒,三年前我说的还不够清楚明白吗,你到底是有什么毛病,放着康庄大道不走,非要吊死在我这道悬崖上?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