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我?”薛摩挑了眉:“是我们上次没有谈清楚吗,你还有什么要问我的?”
池笑鱼的视线静静描摹着眼前人的眉眼,一张一翕里,竟也渐渐看不真切,久别重逢,她费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能勉强在夜深人静时,按下那些汹涌澎湃的情绪,而他呢,究竟是如何做到这般收放自如的?
“为什么?”夜色太过浓稠了,浓稠到让人意识都开始迷蒙,开始不管不顾了,池笑鱼嘴角勾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,她真的问了出来:“你为什么可以相安无事的和她生活三年?”
薛摩的身体僵了那么一瞬。
“她都做了些什么,你都一点不恨不怨她吗?”
她等着他的答案,可是半晌,薛摩都没回答她,池笑鱼笑了:“还是在你看来,反正秦飒已经死了,是我还是她,本质都一样,我们谁都不是秦飒,所以,谁陪在你身边,你已然无所谓了,是吗?”
薛摩看上去更生xs63池笑鱼长吁了口气:“你的想法和我和白爱临一样,所以,我们想从丐帮入手,如若丐帮能支持我们,那么和景教也能算个势均力敌,到时候便是我和屈侯琰的事了,我一定会在武林大会上,从他手上,夺下盟主印!”
顾子赫点点头:“丐帮当年可不算和景教灭门全无关系,虽说屈侯琰说他不再追究了,那也终究是横在两方之间的一道沟渠,值得大做文章。”
“嗯,我可以先去探探林笑的口风。”池笑鱼给顾子赫盛了碗汤,转了话头,不再谈论这些,只是捡着些江湖趣事,讲的轻松。
顺理成章的,今夜果真难以入眠,池笑鱼倒也习惯了,她下了榻,随手拿了件斗篷披上,出了房间,她坐在小阁楼的栏杆边,目无焦距地望着远方。
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坐在这了,在凉州时如果难以成眠,她通常会坐到房顶上,通宵达旦地练功,其实今夜理应如此,可是……
晚来风急,华浓起来关窗户时,她远远看到阁楼里发出了昏黄的光,她微一沉吟,回身见秦英睡得正熟,她轻轻把被子往上掖了掖,随后轻手轻脚的出了门,往阁楼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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