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摩眸色渐冷:
脚步声传来,薛摩回身,张旦垂首行礼道:“二城主找我?”
薛摩愣了一下,他见惯了张旦穿黑袍,简洁却也阴沉,如今他一袭利落白裳,衣服上绣了非常繁复的金线图案,似团团金蟒盘踞而上,配以白玉冠束发,两鬓只有一侧留有刘海,形如月牙,直达下颏。
以前薛摩不曾细看他,如今细细端详起来,他容貌倒也英俊,身坠也倜傥,只是因为知晓他的所作所为,这英俊里便透着几分阴森,这倜傥外便沾了几分狠辣。
薛摩眼眸一转,望了望站在不远处的何信和王之璧,冷笑了一声:“还带着护卫来,怎么,怕我杀你啊?”
张旦不躲不避,直视着薛摩道:“那总是要防着点的嘛!”
薛摩笑了:“原来,你也知道你做的事,是要招至杀身之祸的!张旦,仗着我哥对你青眼相待,你还真是……想翻了啊……”
张旦笑而不语,也不辩驳。
薛摩眸色渐冷:“所以,你在利用他?”
“可盟主,也愿意被我利用呢!”张旦挑着眉,完美地诠释了什么叫恃宠而骄。
张旦的坦白,让薛摩倍感意外,他恍然明白过来:“张旦,原来你早已不是那个为了护个童,宁愿自己被打得遍体鳞赡雁回宫马夫了。”
张旦闻言,脸垮了下来:“我不是了,也不愿意是了。”
“所以,心爱的女人可以毫不犹豫地想杀就杀,雁回宫的无辜弟子可以毫不怜悯地想埋就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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