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骨尴尬地挠了挠鼻子,他俩从互怼惯了,他一时不能从那种陈年陋习里面脱胎换骨出来,可是见薛摩面无血色,他还是有些担心的,于是上前。
“你咋样了?”
“好了。”
……
屈侯琰紧紧抿着唇,也抿不住内心那波涛汹涌,全部从眼睛里满溢了出来,他就知道,他的弟弟,他们相依为命那么多年,他怎么会想要杀他?!
眼眶渐红,他不管不顾一把紧紧抱住了薛摩的肩头,被这铜墙铁壁一勒,薛摩疼得差点没晕了过去,“嘶——”地直倒吸气。
感觉到他的异样,屈侯琰连忙松了手,只见薛摩鼻尖上都起了层薄汗,牙齿紧紧咬着嘴唇像在极力忍耐些什么,最后,整个人向后重重地倒在了床上……
“不是吧,受比这重的伤也没见你这样啊,这鞭伤真的那么疼吗?”屈侯琰有些急了。
“哥——”薛摩无奈苦笑:“我胃疼……”
屈侯琰愣了一下,随即,“紫苏!”他一声大吼,吼得月满楼都震了三震。
薛摩醒来的时候,窗外已经华灯初上了,胃里的绞痛感也已消了大半,他望着帐顶,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,他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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