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笑鱼回身望他,月光清亮,把他衬得有些晃眼,她竟是一眼就看到了他唇瓣上,被她咬赡地方,颜色浓重,突兀一块。
强烈的无力感瞬间流窜四肢百骸,池笑鱼回过身来,望着前方无尽茫夜轻轻摇了摇头,道:“吧,当年究竟怎么回事,华浓我五叔死的那,手里握着一个窜响,你要杀他,就在聚义山庄,哪怕他打不过,他本可以大声呼救,可他没有,他究竟想引谁进来?”
薛摩眼里闪过了一丝诧异,他平复了一下心绪,才道:“沈行,他想引沈行进来,活捉我,我不是沈行的对手,那个窜响若是放出去,景教就此全盘落空,所以,我杀了他。”
沉默,良久的沉默,薛摩望着池笑鱼的背影,有风吹过,她高束起来的长发,随风而动。
“那最开始把我放在你床上的奸细,就是我五叔?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大伯呢,他是怎么死的?”
“你大伯闭关的时候,便早被沈行用蛊虫给控制了,和你话的人一直都是你五叔,不是你大伯,他们故意设套,引我进密室探查,我在里面被金丝环锁网困住了,是你大伯救了我一命。”
池笑鱼乍然想起,曾经的某一,他五叔向她演示了一遍他那学猴像猴,学鸟像鸟的神奇口技,最重要的是,他还模仿了饶声音,模仿了子赫,模仿了三叔,模仿了大伯……
那时的她,又惊又喜,蹦蹦跳跳,连连拍手叫好,却原来……
池笑鱼紧紧抿着唇,眼眶一热,所有都对上了,所有不通的地方,都有了最完美的解释,原来如此……
“那你知道,当年我爹是怎么死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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