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来的是花照影,意外的也不只有紫苏。
花照影看着她流了一侧颊的血,惊讶道:“谁干的?”
紫苏的两只耳朵都被人割了,血流得脖子上都是。
“池笑鱼。”紫苏看上去有些沮丧:“还不虐杀我,什么一刀的事情,结果提着太阴流光匕进来,唰唰两下就割了我两只耳朵。”
原来如此……花照影恍
在一边,继续吃他的青椒,闭席了他都没有动它一下,任由它孤零零地躺在碗里,暴殄物。
池笑鱼瞥了一眼,默不作声。
大概是作为浪费粮食的惩罚,当晚,薛摩躺在床上,修长的身体蜷成了虾米,翻来覆去。
胃疼,疼到滚床……
夜半时,紫苏被绑在柱子上,疼得有些意识恍惚,有人推开门了,她好一会才反应过来,扭头看到来人时,有些意外。
进来的是花照影,意外的也不只有紫苏。
花照影看着她流了一侧颊的血,惊讶道:“谁干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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