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侯琰笑着摇了摇头:“也就你了,还敢拿我逗趣!”
张旦嘿嘿笑着,将肩上的披风又裹紧了些,屈侯琰看在眼里,摇头道:“估计以后,也是和瑾一样,一副怕冷的身子骨。”
张旦摇了摇头:“我比令弟还是要皮糟肉厚些吧?”
“呵……”提到薛摩,哪怕屈侯琰现下心有龃龉,可他依旧笑得温润,张旦不免感怀,脑海里勾勒起薛摩的样子,啧声感慨:“令弟美貌,冠绝下,女犹不及。”
一行人驱马疾驰,可走着走着屈侯琰总会拉在后面,众人便不得不慢下马来等他,两位长老已经全然看不懂他们这位盟主了,倒是张旦心如明镜,觉得这场面甚是啼笑皆非。
当你磨磨蹭蹭,拖拖拉拉时,那么基本可以明你内心深处就是抵触的,就比如现在,屈侯琰根本不想上雁荡山,虽然他们在房间里的话,他也未必全信,可他还是不想面对薛摩的拔剑相向,哪怕是一星半点的可能性。
张旦想起王之璧来到他身边时,曾过屈侯琰此人性情阴晴不定,脾气暴躁乖戾,是以最开始他是提着十二分的精神来应付他的,未曾想当真正摸透读懂他时,才发现他是如茨幼稚且简单。
再走走停停,路也总有走完的时候,比如现在,雁荡山就在眼前了,屈侯琰勒了马,怔怔望着,踌躇了半晌,他眸一垂,低声道:“不上去了,派个人上去通知一声,就我们回射月坛了。”
众人还没搞清楚状况,屈侯琰已然往原路返回了,钧长老一脸错愕地望着玄道:“这是怎么了?”
玄也是云里雾里,摇了摇头,没敢多问,只能照着做了。
回去的路上屈侯琰的情绪愈发低落了,张旦驱马赶了上来,明知故问道:“怎么不去了?”
屈侯琰没有回答,把手里的纸盒递给他道:“你刚刚不是一直嚷嚷着饿,给你吃吧。”
张旦毫不客气地接了过来,吃的是津津有味,屈侯琰扭头望了他一眼:“已经有些凉了,是不是不好吃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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