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。”屈侯琰站起身:“我亲自去。”
“护法,你真的不考虑告诉盟主吗?”上了楼,还没走到房门口,刚到窗外屈侯琰就听到了这句话,他顿时愣在了原地,这是何信的声音。
“不行!不行!”王之璧焦急地在堂内踱步,嘴里振振有词:“我觉得这真的不行!”
何信的声音要淡定许多:“你可想清楚了,我们昨夜已经涉险撞破了,现在是我们要将盟主带上雁回宫!那岂不是……是我们将盟主置身险境了吗?”
王之璧愈发肯定了:“就是啊,这不知道还好,这都知道了,还要偏向虎山行吗?”
“不是不告诉他,只是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和他……唉……”张旦叹了口气,听得出来他十分为难。
屈侯琰正好奇,可接下来张旦的话,让他觉得仿佛是张旦伸手进他的胸腔把他整颗心脏都连根拔起了。
张旦:“告诉他,他视其如命的亲弟弟,欲取而代之,告诉他,江淮各派想在雁回宫设鸿门宴,将他杀之而后快吗?”
“那当然是要告诉他啊!”王之璧急了:“只有盟主还傻傻相信二城主没有越权之心,可今非昔比,情势迫人,一山怎能藏二虎啊?”
何信道:“我觉得这样,告诉他,让他自己去揣度这雁荡山他去是不去,我们就不要在这婆婆妈妈的了。”
“不是啊,他之前便我妄自挑拨他和他弟弟之间的关系,若我现在去讲,他信不信且不,他又会如何想我?”
“可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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