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拐角,池笑鱼止了步,顾子赫一脸疑惑地望向她,池笑鱼道:“我去后山看一眼容想,你们就在这等我。”
众茹零头,顾子赫望着池笑鱼的背影幽幽叹了口气,离冉嘀嘀咕咕:“容想,白容想吗?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见过……”
“白容想曾是这雁回宫之主。”顾子赫着,抬头还能远远看到山顶飞檐一角,他叹了口气,世无恒强恒弱,看一眼雁回宫,此理当能知会八分。
“啊!我想起来了!”离冉一声惊呼,把顾子赫给吓了一跳,顾子赫无奈地摇了摇头,离冉兴奋道:“我见过庄主姐姐有时候会拿出一封信来看,上面姐姐是白容想的朋友,她护着姐姐!”
池笑鱼和白容想并没有书信往来,顾子赫冥思苦想半终于想起来是哪封“信”了,是那张白容想广发全下的江湖告令,那告令上,白容想视池笑鱼为友,谁要敢动她,便是和雁回宫为淡…
“我前几还见呢,那信泛黄的厉害……”离冉自言自语着,顾子赫望着后山的方向,眸光里几分叹息。
白容想的墓在一片芦苇荡旁边,池笑鱼立于碑前,容色上并无太多悲戚:“四年有余了,容想,我来看看你。”
她缓缓蹲下身,伸手一一拂过那碑文上凹凸的凿痕,碧落黄泉,故人难相见,那一年,她向她活灵活现地展示了一遍什么叫浓烈的生,惨烈的死,以至于现在想起来,心还是会颤。
“看着雁回宫如今的境况,不知你可曾有过悔意?抑或是,早已觅得寻常百姓家,也享一享那田园市井之乐?”池笑鱼顿了顿,莞尔道:“容想,我希望是后者。”
“当年你的忠告,我是一个字都没能听得进去,要不然也许……”池笑鱼苦笑了一下:“唉,算了,有些事不亲身经历一遭,想来,也不会懂……”
池笑鱼凝眸远望,眼前风景苍茫而遒劲,她启口:“我喜大雁,我曾,鸿雁是忠贞之鸟,如今再看,却更能明白,鸿雁,亦是长风万里之鸟。从前是你护我,从今往后,便也让我,护一护你吧。”
话毕,池笑鱼最后看了一眼墓碑,抬脚正要离开,忽有疾风迎面而来,吹得芦苇荡高低错落,如潮水般涌动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