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哐——”的一声,匾额的侧沿撞击在地面上,在大殿里荡出了回声缭绕,隐约可见有稀薄的灰尘被震得浮了起来……
从前这块匾一直悬于厅上,若非故意抬头去看,并不十分惹眼,而今它竖立在何信身侧,才让人恍觉这匾十分高大,高出何信一倍不止!
张旦上前抓住匾的另一侧,遥指白爱临恶狠狠道:“白爱临,我警告你,再敢对我盟主不敬,我便砸了你白家的匾!”
白爱临脸色又苍白了一个度,他知道张旦到做到,像他这样的人,什么事又是做不出来的呢?
张旦将腰间佩剑一抽,直接掷到了白爱临面前,话是狠话,他声音却十分淡薄:“自行了断吧,免得我等动手。”
白爱临垂眸望着眼前这把直插入地板的剑,剑刃流光,看上去就很是锋利……
半晌后,他绕过剑,抬脚朝着那块匾额走去,黄花梨上浮雕“百世流芳”四个字,简简单单几笔几画,却是一撇一捺白骨砌成,白爱临把手放了上去,摩挲间已然红了眼眶……
“既然舍不得,那便请吧!”
白爱临斜眸望着张旦,如今,他已然知道,他活着,雁回宫保不住,他身死,雁回宫亦然保不住,根本就没有所谓的保证,根本就没有所谓的诺言……
白爱临唇瓣嗫喏:“终是卑贱之躯,尽干些卑贱之事……”
xs63张旦下了台阶,走到白爱临身前,他凑到他耳边声道:“都到这一步了,你也保不住雁回宫,那大可不必把这江淮其他门派和洞庭也拉进火海,白掌门,你,我的是与不是?”
白爱临环视了一圈殿中之人,江淮的人兵器全被上缴了,洞庭八轩的人虽然带着佩剑,可对比起这满殿的黑衣守卫……
见到白爱临眼中的光渐渐黯淡下去,张旦已然成竹在胸,不再有所顾忌,他一佛手解了他的哑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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