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!”
“……”
洞庭众人面面相觑而无言。
见状,张旦开口道:“来人,把白爱临,和江淮其他门派的掌门当家都带上来。”
萧行之他们先到的,依次安排入了座,洞庭的人在一侧,江淮的人在另一侧,两相对望。
张旦拱手朝着江淮各家行了个礼,道:“这些日子,招待不周,委屈各位了,张旦在此,向各位赔罪了。”
被押在地牢,何止是招待不周,不过,殿内却是静静悄悄,无人敢句不是。
萧行之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:“白爱临呢?”
xs63厉害:“薛摩!薛摩!我求求你了……放我们冯家一条生路吧,求你了,我这就给你跪下了……”
薛摩惊得连忙弯腰搀住了他,这一搀才发现他干枯皲裂的手臂上,满是鞭伤,他把他破破烂烂的衣袖捋起来的时候,众人皆是倒吸了一口凉气……
青青紫紫,斑斑驳驳,有的在结痂,有的在流血,这样的毒打壮年都未必挨得住,又何况他这七旬老朽?
“这是怎么了?”薛摩望着他一身的伤,实不难起恻隐之心。
冯胜老泪纵横:“薛摩啊,从前是我苛待于你,是我的错,可是,我儿你也杀了,子骄也死了,稚子无辜,你要我的命,你尽管拿去,放了他们吧……他们是什么都不知道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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