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行之明白,在场的其他门派之主也明白,于是,那么多的人,竟是一句辩驳的话都不出来了。
“江淮的各派当家作证,是雁回宫毁约在先,那就莫怪我景教不义在后了!”张旦冷笑一声,手一挥,掌下寒芒一掠,已然舔血。
“大长老!”在左右执事的惊呼声中,肖烨应声倒地,鲜血从颈部汩汩而出,他痉挛了几下后,瞪着眼睛,没有了气息。
“发生了什么?!”白爱临一脸惊恐,声线可闻地在颤抖,他顿了顿,试探地喊着:“烨叔?烨叔!”
自然,没有人能回答他。
“把他俩给我押出地牢!把地上的清理了。”张旦吩咐完,严青和张逸便被押了出去,肖烨是被提着腿拖出去的,拖行的时候,地上拉出了长长的逶迤的血迹,像一条赤色的蟒,看得人心凉。
出霖牢,何信问道:“旦哥,那后山仓库里那帮人……”
“一把火烧了。”
“属下领命。”
这夜里,后山某处,火势熊熊,灼炽地,十数余人,全部葬身火海……
第二日清早,张旦负手站在楼台上,定定地望着朝阳破云,旭日的光渐渐落在他的黑袍上,然后,再抖了一地辉芒。
王之璧上前来,将一纸信笺递给张旦道:“旦哥,你上面写的这些人,找到了三分之二,其余xs63“我们盟主已经答应,除了白爱临,不追究其他,可二位来这么一手,还真是……叫我们景教如何是好呢?”地牢空旷,张旦的话,在甬道里荡出了回音,听上去阴冷得很。
白爱临自然也听到了,他紧紧抓着栏杆,朝着拐角吼道:“发生了什么事?究竟发生了什么事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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