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儒本是极能谦忍之人,连他都能被激得上场应战,非故意设圈套,不能为之!
“我们可能都大错特错了……”肖烨面色苍白。
至此,左右执事已然明白过来,却还是试探道:“大长老的意思是?”
“爱临本以为牺牲自己,就能保全其他饶性命,可是现在看来,张旦根本就不是针对他,张旦要的……是雁回宫……灭门……”
月头高挂,肖烨望着一身夜行衣的严青,叮嘱道:“下了雁荡山,就直奔逍遥山庄,一定要快!”
“属下定不辱命!”他望向同是一身夜行装扮的肖烨和右执事张逸道:“倒是你们,万事心!”
三人互相望着,徒余无声叹息。
夜黑风高,严青出了雁荡山的时候,他还有些惘然,山下都有把守,虽然他孤身行动,可这未免也太顺利了些,他本以为打上一场是在所难免……
虽觉有异,可时间紧迫实在容不得他细细揣想,他上了马,一甩马鞭,急急朝着东都方向疾驰而去。
可惜,还未行一里路,前方树林里突然从两侧冒出许多火把,人声嘈嘈响起,“吁——”严青勒停了马,黑暗中那些火把直接把他给团围了,严青扫了一眼,只觉那跳动的火苗,似双双兽眼,索命来了。
王之璧从人群中走上前,他抬首望着马背上的人:“严执事,王某在此,候你多时了。”
严青颓颓然,松了马缰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