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忧心忡忡,朝着演武场,愈发加快了步伐。
肖烨和王之璧几乎是同时到达演武场的,两方人被拉了开来,却均是挂了彩,回想起一进演武场那种刀剑相搏,半式不让的场景,倒真有几分不死不休的味道,肖烨心中骇然,王之璧心上大喜。
“我呸!什么洞庭第一高手,敌不过,便暗器伤人!”
“我没有!明明是你们使诈!”
“使诈?!齐儒你什么意思,难不成他还用暗器自己刺伤自己不成?”
“如何不是呢!”
“你!”
……
一边景教弟子起哄着要齐儒赔礼谢罪,一边雁回宫弟子拒不承认,双方各执一词,言语之利,不啻于火上浇油,抽刀拔剑之声,渐次而起。
都是血气方刚的人,刚刚劝和下来的境况,突然间就又有了燎原之势,肖烨和王之璧竭力维持,亦不能完全平息。
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,很快兵戈相接之声,再次四起。
身处其中,肖烨终于发现不对劲了,景教教令规章之严苛,主属阶级之明晰,下皆知,可在此刻,王之璧身为景教总领,却没能压住下面的人,不再起无谓的纷争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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