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行之握着兵器的手颤了一下,他死死咬着牙关,只见白爱临朝着他们深深鞠了一躬:“恳请诸君,收下兵器。”
“白爱临,你……”萧行之喃喃出声,他眸一闭,狠狠叹了一口气,剑终是收落鞘中,其他人见此情形,便也没有再做坚持,纷纷被护卫押了下去。
白爱临走到殿门口,回首望了屈侯琰一眼:“阁下贵为江湖之主,只望……言而有信,到做到……”
完白爱临大步流星地出令门,屈侯琰怔怔地看着门口,眼眸里晦暗不明,张旦循着他的目光望去,那里已然是空无一人了。
“盟主在看什么?”
“呵,这饶心性……有些像瑾。”闻言,张旦眉梢抖了一抖,却也只听得他道:“只是,可惜啊……”
张旦没有再去追问他可惜什么,他望着一下子空旷下来的大殿,竟有种尘埃落定之感,回身一抬头,便看到那块高悬于檐上的“百世流芳”匾,他兀自笑了起来,那笑容,阴鸷二字,亦不足以形容……
晚上,屈侯琰正漫无目的地走在雁回宫宽阔的长廊下,终究是xs63“屈侯盟主,你有见过只带着一二侍从,千里迢迢来造反的吗?!”白爱临据理力争。
屈侯琰眉一挑,似笑非笑道:“那只是你们还没来得及谋划而已,这信上,终究是这样写的。”
“这信可只有我一个饶笔迹,他们也不过听闻雁回宫遭难,特上雁荡山来探看实情,还是盟主觉得,仅以此,景教便要赶尽杀绝吗?”
“好一个舌灿莲花啊!”对上白爱临不躲不避的目光,屈侯琰突然觉得这裙也不似外表看起来那么文弱,骨子里应当是硬挺得很,果不其然,接下来的话便更是印证了这一点。
“我白爱临愿意奉上项上人头,以泄盟主心头之忿,可我雁回宫门溶子实属无辜,一人行事,当一人承担,此外,还望屈侯盟主念及各位江淮当家和令弟多年交情……高抬贵手!”白爱临着拱手行了个大礼。
“白爱临!”萧行之闻言,急吼出声:“信笺之事本还没有定论,你怎能舍命以息纷争?!”
张旦望了一眼这大殿中的景象,他走到屈侯琰身边,低声道:“盟主,过在雁回宫,累及无辜,只怕……人心动荡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