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侯琰眉梢一挑,开始明白张旦的意思了,但是他还是:“可是,他只是传了封信。”
张旦黑眸微眯,原本英俊的脸,渐次阴森,他薄唇开合:“既然要杀鸡儆猴,那手段自然是要非常一点,震外也摄内,往后都安生。”
一开始做得狠了,一来不会有人再敢传信,哪怕有不要命的,月满楼的人又岂能下得了心,如此牵连他人?
除了不了了之,没有第二条路。
屈侯琰无意识地舔了下唇,笑道:“张护法,你,我怎么没有早点认识你呢?”
张旦也笑了起来,笑声畅快:“哈哈哈哈——屈侯盟主,现在认识也不算晚。”
“张旦,今气甚好,本座想去雁回宫看看。”
“嗯,来江淮了,自然是要去雁回宫看一看的。”张旦侧身,吩咐道:“之璧,去牵三匹马来,我们随盟主上雁荡山一趟。”
他们行路并不赶,灼帜阳光被葳蕤的枝叶稀释了一番后,屈侯琰觉着这温度恰恰好,心头一阵愉悦。
屈侯琰并没有停手,他斜睇着张旦,面上却是冰释了几分,张旦见状连忙拱手俯身,深深地鞠了一躬:“我的盟主大人,恳请您高抬贵手。”
“嗤——”屈侯琰虽是冷笑了一声,可下一秒,手一松,月姨便瘫在霖上,算是捡回了一条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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