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因如此,屈侯琰甚至在射月坛亲自设宴,犒劳了张旦和王之璧他们一番,这样一来,张旦在景教的地位便逐渐稳固了,刚开始还有的质疑之声,随着这一波一波的喜讯,销声匿迹,再无了踪影。
这一日,又是大设宴席,觥筹交错间,薛摩望向张旦道:“张护法,我的月满楼可还一切安好?”
“呵,二城主言重了,这江湖谁人不知月满楼是你的,自然安好。”完,张旦望向薛摩,一脸坦荡道:“二城主已然数年没回过江淮了,要不然这次随我一起回江淮看看如何?”
话一毕,张旦身后的王之璧眸光一凛,倒是张旦,一脸温文,盛情邀请。
薛摩呷了口酒,眸光低垂,似是在沉思些什么,半晌后,才道:“江淮我就不回去了,那边一切安好便可,我回去看看也无甚意义。”
张旦把酒一笑,没有再多什么,薛摩话一毕,舞姬便鱼贯而入,大堂里笙歌舞起,推杯换盏间,一派歌舞升平。
见没有人再关注他们这边,王之璧压低了声音,疑惑道:“护法,你为何要向二城主提议,让他回江淮呢,他要是回去,我们做的那些事不就……”
“放心,他不会回去的。”张旦轻笑了一声:“当年在江淮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,一桩桩,一件件,设身处地想想,要是我是他,我也不愿回去,我也不过佐证一下,我心中所想罢了。”
王之璧明白过来,点零头,忽地一道声音响起:“张旦,这次本座随你去一趟江淮。”
众人不约而同地望向了屈侯琰,他接着道:“我还从没去过江淮呢,倒也是时候去看上一看了。”
张旦笑着起身,端着酒杯,恭敬道:“能与屈侯盟主同行,张旦求之不得啊!”
“行!此事就这么定了。”屈侯琰大手一挥,望着堂下的歌舞,嘴角微翘,看上去心情十分不错。
张旦和王之璧互望了一眼,他眸光渐黯,阴嗖嗖道:“终于等来他要去江淮了,不容易啊……呵,正好,就让我们的盟主,去好好看一看,这如今的江淮是怎么样一个光景吧!”
张旦完低首啜了口酒,唇边却也依旧还衔着凌凌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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