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列黑衣人上前道:“启禀护法,事情都已办妥,冯家家眷仆从全部都在厅内,雁回宫护卫全都绑在后院,无一人遗漏。”
“护法?”冯胜惊诧道:“景教的人?!”
没人回答他,便算是默认了,冯胜冷嗤道:“我们和薛摩已经井水不犯河水了,他害死我儿还不够么?!”
“你们倒是扯平了,那我呢?”张旦放下匕首,顺
“来人!救命!快来人!”冯胜的女婿高喊了起来,要是以往,雁回宫的护卫早该闻风而到,而此时,整座庭院几无声响,他皱起了眉,觉察到了一丝不对劲。
未几,两列黑衣人从大宅内走了出来,厅门一开,厅内灯火通明,偌大的厅堂中央捆了数十人不止,而最前面的正是冯老夫人,和他们的女儿,以及一个不过五六岁的童。
他们嘴里全部被塞了布条,此刻看到冯胜全都扭动挣扎起来,喉嗓里发出呜呜的闷哼声,冯胜终于开始意识到事情不简单,道:“你们究竟是什么人?”
那两列黑衣人上前道:“启禀护法,事情都已办妥,冯家家眷仆从全部都在厅内,雁回宫护卫全都绑在后院,无一人遗漏。”
“护法?”冯胜惊诧道:“景教的人?!”
没人回答他,便算是默认了,冯胜冷嗤道:“我们和薛摩已经井水不犯河水了,他害死我儿还不够么?!”
“你们倒是扯平了,那我呢?”张旦放下匕首,顺手点了他的穴,缓缓走到他身前道:“那我们的事又该怎么算呢,冯老爷?”
冯胜仔细辨认着眼前饶样貌,他眉峰越蹙越高,这人有些眼熟,却又想不起来是在哪见过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