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击这个!用棋击这个啊!”
“击他!击他!”
“完了,完了,我们可是下了注的啊!这把要输!”
扬州垂柳堤边,人声嚷嚷,这垂柳堤本是一处码头,然一艘巨大的三层画舫将码头堵得严严实实,所以,这垂柳堤本也不做运输之用。
刚才的喧沸之声便是从这艘三层画舫里传了出来,王之璧一行人站在这个庞然大物面前,显得有些渺。
只见这画舫木料考究,雕工精良,上饰于喜鹊、元宝,祥云,貔貅等各式各样吉祥彩绘,锦缎罗帷掩窗,有浮香淡淡飘来,最上一层皆是亭阁样式,一眼望去有三亭盖并排,飞檐翘角,好一个雕梁绣柱,画栋华阁。
甲板的最前端张巨帆,上面赫然写着“攻无不克”四字,尾端船舷处插了六面旗子,上面皆画了通宝铜钱的样式,迎着风,招展声飒飒。
果真如张旦所言,冯家的这个赌坊真是一点防备都没有,看不到一点戒严的架势,甲板上有人在巡视,但极稀,约莫也就七八来个,大抵是地头蛇横行惯了,有雁回宫做靠山,料想也不会有人敢来放肆。
王之璧突然觉得好像人有点带多了,除了码头上这些,他安排了不少手下潜伏在周边,如今看来,怕是用不上了。
王之璧道:“上了舷梯后,把甲板给我占了,厅门守好了。”
左右二使互看了一眼,道:“总领,不需要等张护法过来么?”
张旦自打进了扬州,便要去一个地方,去去就回,让他先来攻无不克赌坊,于是,现在这里领头的便就只有王之璧一人。
“杀鸡焉用牛刀啊!”王之璧嘴角噙笑:“我等足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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