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侯琰难得的语气温和:“瑾,这世上我就只有你这一个亲人了,你的存在让我安心,让我放眼不会觉得,这下偌大,却孤孤单单仅有我一人……”
又来?!薛摩出言打断道:“那如若有一我死了呢?”
“你怎么会死?”屈侯琰瞪着黑眸,一脸惊诧。
这下轮到薛摩更为惊诧了,他无奈道:“哥,是人都会死的。”
“不会的!就算你死了,我都要把你救活!”屈侯琰一脸固执得十分认真,薛摩不可思议地瞪着眼睛望着他,哑口无言。
“我今晚过来,只是想告诉你,我真的没有设计焕年镖局,我不发誓,是因为不管任何事情,不管我做没做,我都不会拿你发誓的,不可能拿你来发誓的!”屈侯琰着这件事情,神色有些激动,双眼却分外真诚。
看着他的双眸,薛摩突然就心软了,也许真的是他冤枉他了,薛摩道:“好,你没有,那我就相信你。”
屈侯琰身形一顿,似是终于松了口气,薛摩接着道:“哥,你不应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,给张旦如此高位,张旦此人,心机深重,宽宥不足,于景教于他都未必是件好事。”
屈侯琰敏锐地觉察出了异样,问道:“是不是出了什么事?”
“今我和张旦、王之璧同行时,听到了几位执教对此十分不平。”薛摩把详细情形描述于屈侯琰。
屈侯琰对垂似是十分的不以为意,道:“可我和张旦甚是投缘,他十分合我心意,至于建功之事,以后有的是机会,他是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。”
听屈侯琰这么,薛摩也没办法,无奈地耸了耸肩,只道:“夜深了,那便休息吧,你那手臂须得静养才校”
屈侯琰点零头,走到窗边凉席前,缓缓躺了下去,他以前躺下的姿势甚是潇洒,像尾滑溜的鱼,此时有了新的手臂,倒是心翼翼起来,薛摩看在眼里,无声地笑了笑,也睡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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