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苏见屈侯琰端着酒杯,又要满上,忙窜上前阻止道:“盟主,到时间了,我要替你的手臂施蛊,否则,过一阵你可能连这酒杯都端不住了。”
屈侯琰一听,眼露紧张,忙道:“那大伙都散了吧,散了吧!”罢酒杯一放,立即就进了内室,是风就是雨,一屋子的人大抵连他话都还没反应过来,一时间怔愣站在原地。
紫苏回身挑眉一笑,也跟着进了内室,她那话自然是诓屈侯琰的,可是若再由着他这么喝下去,手臂出了什么问题,到最后还不是要拿她是问,对付屈侯琰这类人,有时候讲道理是行不通的,该骗的时候还是得骗!
这下众人便作鸟兽散,张旦和王之璧倒没急着走,两冉薛摩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:“属下见过二城主。”
张旦薛摩是见过的,但是王之璧却十分面生,总领之职,从前魑魅魍魉四人便是总领之职,这在景教可不是个的职位,仅次于护法。
王之璧也是个有眼力见儿的,见薛摩面有疑色,忙道:“启禀二城主,我投奔碎叶城的时候,你已远赴中原,是以,这是我们第一次正式见面。”
“哦。”薛摩明白过来,缓缓走出了厅堂,张旦和王之璧就一左一右随侍身侧。
xs63薛摩走到榻前,还没开口,鬼骨便先启唇:“他是不是很高兴?”
“非常高兴。”薛摩应声,眼眶瞬间一热,心头有股情绪,似热浪一般澎湃翻涌,薛摩声嘀咕道:“鬼骨你这傻子!”
“傻吗?不傻……”鬼骨自问自答,一双眼通透明净:“我鬼骨不喜亏欠他人,我也算了了一桩心头大事。”
话音刚落,柳无言便抬着一碗汤药进来,她将碗放到床头,蹲下身见鬼骨形容憔悴,而左臂袖管空空……
其实柳无言在进来前是做了预想和心里建设的,只是如今见着鬼骨,心上一触即溃,她的泪水竟是不受控制地,大颗大颗地往下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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