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”鬼骨面色一滞,错开薛摩的目光,道:“冬嘛,再了我回西都就一直呆在夜行门,都没怎么出过门,变白一点也不奇怪吧?”
“哦。”薛摩闷闷地回了一声,无意再深究下去,所以,他自是没有注意到鬼骨全身松了股劲。
薛摩心情不佳,马便驱得有些慢,鬼骨见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,问道:“你在思虑什么?”
薛摩目光迷茫:“我在想……是不是真的……是行成镖局下的手。”
鬼骨耸耸肩道:“这不明摆着嘛,我听有目击者,还没亮的时候,见到大批人鬼鬼祟祟地出了焕年镖局,他们身上的衣服一眼便能认出确实是行成镖局的服制。”
“况且陈行不是也承认了吗?”鬼骨有些疑惑,这不明摆着的事情嘛,还需要思虑?
薛摩剑眉紧拎,摇摇头道:“可是这事情不过去啊……”
鬼骨来了兴趣:“怎么?”
薛摩分析道:“焕年镖局和行成镖局确实矛盾已久,那这矛盾能拖那么久的根本原因,就是双方实力不相上下,那既然如此,一方一夜之间被灭全门,这难道还不够蹊跷么?”
薛摩这么一点,鬼骨如醍醐灌顶,道:“兴许是安排了什么内应,下毒啊什么的。”
“没有下毒,况且……”薛摩叹了口气补充道:“我查过袁方年的伤口,似乎都没怎么打斗,直接被人一刀封喉!”薛摩着用手在脖颈上比划了一下。
难道有什么武林高手暗中相助?马颠颠悠悠,鬼骨摇头晃脑道:“那xs63片刻后,鬼骨便出来了,可大门一闭,那啼哭声却好似还在耳边,鬼骨有些感怀,上了马道:“虽我们走江湖的,生死也见得惯了,可这也忒不值当了!”
薛摩无奈地摇了摇头:“走吧,回射月坛吧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