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侯琰这话一毕,阴霾的天空,大雪簌簌而下,落在屈侯琰发间,落在秦飒墓碑上,纷纷扬扬,天地间一片白茫茫,掩天掩地,却也掩不住这世间诸多荒唐。
屈侯琰挑眉:“其实你根本就不用死的,哪怕你在沈扬清身边,雁回宫根本就打不到东灵山上,事实上,他们在山下就把事情给解决了。”
“可是,你还是死了!你知道为什么白容想非要杀你不可么?”屈侯琰唇边绽了一抹笑:“因为她收到了一封信,那信上说,冯克是薛摩杀死的,那信上还说,你沈写眉是薛摩派去安排在沈扬清身边的。”
“这,就是白容想声东击西都非要杀你的理由,她想杀沈扬清吗?”屈侯琰站起身:“呵——她不想的,她把沈扬清引到山下,只是为了让白正光好下手而已。”
屈侯琰居高临下地睇视着墓碑:“而你猜,那封信是谁写的?”
“哈哈哈哈——”屈侯琰突然仰天狂笑不止,启唇弧度残忍:“是的,就是我,就是我写的!”
雪越下越大,天像是被撕开了个口子般,将如鹅毛一般的雪白,倾倒而下。
屈侯琰大张开双臂,面上戾气横生:“怎么样,我费尽心思、苦心策划,你可还满意?!”
“屈侯瑾,你们谁都不要妄想带走他!他是我最后的亲人,唯一的亲人,他只能是我的!”
张旦回身望去,只见大雪下屈侯琰的身形都有些模糊,他看起来分外激动,时而急促地来回踱步,时而张狂地放声大笑……张旦在心里叹了口气,得出个结论,这人神经质得不轻……
屈侯琰平复了下心绪,道:“秦飒,你真的应该感激我,还千里迢迢来告诉你真相!如今这个结果,我真是十分的满意呢!”
“该说的都说完了,你便好好在此安眠吧。”屈侯琰拔腿正准备走,突然似是想xs63了,张旦终于远远看到景教弟子匆匆忙忙地赶了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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