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旦刚回身,就看到屈侯琰站在门口,一脸严肃:“带本座过去。”
站到秦飒墓前时,屈侯琰表情诡戾,他望向张旦道:“带着他们去远一点的地方等。”
张旦领命带人离开了,走之前他瞥了一眼那墓碑,上书爱妻秦飒之墓,没有落款。
说实话,这墓修得清瘦,在雪岭上便更显清冷,和秦飒倒十分贴切,屈侯琰看着看着,放佛立在面前的不是一座荒冢,倒像是秦飒本人了。
“秦飒,看到我来看你是不是很惊讶?”屈侯琰一挑眉道:“毕竟我那么讨厌你!”
屈侯琰用靴子挑了挑脚下的积雪,他冷笑了一声,掀眸直视着墓碑道:“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厌恶你么?”
屈侯琰负手长吁了一口气:“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,他究竟看上你哪点了?拼死拼活地要保护你,在碎叶城的时候,那一次,你差点害他丢了性命!”
“那么长的刀伤口子,从他腹部直接拉到锁骨!你倒是干干净净地站在旁边,他一身衣服都染红了,你知道我当时看在眼里,心头有多
了,张旦终于远远看到景教弟子匆匆忙忙地赶了回来。
他出院门相迎,果不其然,那人道:“启禀总领,找到那墓了。”
张旦刚回身,就看到屈侯琰站在门口,一脸严肃:“带本座过去。”
站到秦飒墓前时,屈侯琰表情诡戾,他望向张旦道:“带着他们去远一点的地方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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