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旦垂着头,看着滚到他脚边的笔,闷嗯了一声。
“是他说袁方年那厮救了他的命,我才不计较的!”屈侯琰一甩袍袖,怒道:“屈侯瑾竟然骗我!”
张旦启口:“可焕年镖局确实是帮过二城主的,毕竟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地在中原消失,还带着具尸体,着实不易!”
“不易?!”屈侯琰越想越是愤怒:“当年他失踪,我找他找得有多辛苦,连李蔻青都威胁到我头上来!不易?!我也很不易!”
张旦打了个冷噤
!”王之璧一出声便有一个身着镖师服制的进来,他望着那人吩咐道:“把杨镖师带下去,照着流程来就行了。”
杨磊一走,张旦便从画屏后绕了出来,他望了王之璧一眼,不愧是屈侯琰亲自培养出来的杀手,做事当真稳妥,遂赞道:“你做的不错。”
王之璧倒也谦虚:“哪里,都是张总领教的好。”
“派人看着一点他,我这就去向盟主汇报。”张旦话毕,便急匆匆地出了门。
屈侯琰听完张旦的陈述,那叫一个怒火中烧,一挥手就将案几掀了个底朝天,桌上的信笺纸笔,洒的洒,滚的滚,一地狼藉。
“这么说袁方年根本就没有救过他?”
张旦垂着头,看着滚到他脚边的笔,闷嗯了一声。
“是他说袁方年那厮救了他的命,我才不计较的!”屈侯琰一甩袍袖,怒道:“屈侯瑾竟然骗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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