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磊道:“我等倒也不敢妄加揽功,薛老板还在雁回宫的时候,倒不是我们帮助过他,而是他曾帮过我们。”
张旦端着茶杯的手,顿了一顿,眼眸微眯。
王之璧笑了:“哦,我还说要是你们焕年镖局有恩于我们二城主,我等定是要厚待的,原来,没有啊……”
听着王之璧遗憾的口吻,杨磊急了,忙道:“但我们镖局也还是有帮过薛老板的!”
张旦把茶杯轻轻放在了案几上,屏息,竖起了耳朵。
“哦?”王之璧一脸的饶有兴趣,道:“说来听听。”
杨磊语塞,有些埋怨自己嘴快,这事做的那般保密,袁镖头曾再三叮嘱过,此事一定不能泄露一点风声,如今……
王之璧见他一脸为难,旋身往敞椅里面一坐,忿然道:“杨镖师如此遮遮掩掩,想来也不是诚心要入我景教,既如此,那请回吧。”
杨磊一听急了:“不不不,我是真想入你们景教的,只是那件事镖主说了要保密,又事关你们薛老板……”
王之璧笑了:“既然事关我们二城主,那告诉我们倒也不见得算泄了密吧?薛摩本就是我们自己人,我等可都是他属下。”
这话说得也不错,杨磊犹豫了半晌,终于支支吾吾道:“当初你们寻不到薛老板……是因为他去陇右了……而带他去陇右的人便是袁镖头……”
此时的张旦已然起身,站到画屏后了。
王之璧问道:“他一个人去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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