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射月坛,薛摩故意放慢了步伐,等李蔻青赶上来之后,和她说了一句,是我疏忽了,这一久来,辛苦你了。
就这么短短一句,李蔻青连日来的疲惫,瞬间烟消云散。
她等来这个,不容易的。
晚上,薛摩准备入眠了,屈侯琰都没有回来,正当他半睡半醒之间,有人推开了门。
薛摩起身,便闻到了熏天的酒气,他将桌上的蜡烛点上,问道:“哥,你喝酒了?”
屈侯琰斜身,往窗边的凉席榻上一躺,薛摩撇了他一眼,不知为何,他真的觉得他很像条死鱼,死鱼开口说话了:“嗯,没事,喝多了一点,你快去睡吧,灯就别灭了,我怕我夜里口渴。”
“好。”薛摩刚转身,身后人又道:“我今天那掌没打伤你吧?”
“没有。”薛摩上了床,把被子掖得严严实实,确实是没打伤,只是和他斗内力,自古水克火,他虚耗有些大。
“你也觉得我今天做错了么?”屈侯琰虽是古怪,可却是性情刚毅之人,然而此刻出口,话音里却带了些许委屈。
薛摩听到,不免难过,他的臂是为谁断的,不就是为了他么,本来,他是不用承担这些的,或者说,这些本应是自己来承受的。
“于你,并没有错。”薛摩启口,答得简单干脆,他想结束这个对话,可显然屈侯琰并不想。
他继续问道:“那你为何拦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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