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摩抬眼望了一圈,真是各个门派都到齐了,他目光扫到沈放,开口道:“逍遥剑,你想要问什么,现在便问吧。”
沈放上前,望了沈霄一眼,又望向沈天行,道:“事到如今,我也没什么好说的,我就一句话,我父亲的尸骨究竟在哪?”
“我祭拜了六年的墓是个空墓,我撬了你的墓,结果发现也是座空墓!”沈放一脸悲戚:“我叫了你那么多年的沈掌门,可撇开这层关系来说,我还是你侄儿,那么……”
沈放顿了顿,他微微红了眼眶:“伯父,我父亲的尸首究竟在哪?”
这声“伯父”一出,在场的人都默然了,整起事件里,沈厉和沈放父子俩,何其无辜?!
沈天行长吁一声,一双老眼竟也微热,在沈放很小的时候,也是会缠着他,偶尔撒娇说一句:“伯父,抱抱。”
“哈谋划了大半生,这个武林盟主,还是没能当上,罢了啊……”沈天行仰头长笑,悲凉里,隐有解脱之意。
“你也不算空祭了六年。”沈天行望着沈放道:“我将你父亲和你母亲合葬在一起了。”
沈放先是一脸诧异,随即摇着头苦笑了一声,一脸的释然。
屈侯琰上前,环视了一圈在场的人,道:“今日,借丐帮宝地,我景教必要肃清武林奸邪,还我父母,还我景教枉死的万余人一个公道!还请各位做个见证!”
薛摩和屈侯琰上前分别从魑、魅的手中,接过金丝环锁网的两角,薛摩看了眼鬼骨,那里,本应该站的是秦英……
当年那一战,秦英的父亲在身中剧毒的情况下,一夫当关,万夫莫开,挥舞着重刀,身重数箭都不肯倒下,正是因为有他,才为两位长老,才为屈侯琰他们争取了逃出升天的时间。
江湖先生说他被射得像只刺猬一样,身上刀伤剑伤,百余处不止,那一战之后,江湖上谁人不称一声,秦燃,是条汉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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