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全江湖都知道景教和灵山派的恩怨,你如若杀上灵山派,搞一个血流成河,江湖人会怎么看,会说我们滥杀无辜,草菅人命,然后沈天行就可以找准这个机会,联合其他派系讨伐景教,师出有名!”
薛摩负手而立,喟叹道:“百足之虫死而不僵,他要煽动一些别有用心的人,简单得很!”
屈侯琰听罢,眯了眯眼睛,他着实有些飘飘然了,薛摩身上背了笔血债,若他身上再背一笔,那他要当武林盟主,又岂能服众?
薛摩继续道:“相反,你若是放灵山派那些无辜弟子一条生路,江湖人定会觉得我们宽宏大量,慈悲为怀,必会另眼相看!”
屈侯琰听完薛摩的分析连连点头:“是我莽撞了,你说的对,以其威逼震慑,不如让人心悦诚服!”攻心为上,怎样更技高一筹,自是一目了然。
听得屈侯琰退步,薛摩暗自松了口气,雁回宫那一战,等清醒时,他就已经是万分后悔了,如若再来一次血洗灵山派,别说十八层地狱了,估计三十六层地狱都不够他下的!
“那怎么办,还和那狗贼玩捉迷藏吗?”屈侯琰一脸郁躁,显然是耐心快耗尽了。
“捉迷藏?!谁要和他玩捉迷藏!”薛摩冷嗤一声:“哼,挑拨离间嘛,当初用一本假的丹真心经就能挑拨我和秦英……”
提到秦英,薛摩一脸的厌弃嫌恶,他蹙眉重重地闭了下眼睛,才接着话头道:“老匹夫,当初你怎么做的,我薛摩现在就原封不动地送还给你!”
“你要怎么做?”屈侯琰倒有些好奇了。
薛摩阴森森地笑了一下:“你等着看便知道了。”
屈侯琰没有再追问了,他定定地凝视着薛摩的侧颜,眸光里竟有几分敬服之意,这江湖里,有勇有谋的人他见过太多了,但像他弟弟这样的,世间独绝,他不自觉地笑了一下,眼中光华粲粲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