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血洗灵山派,逼出沈天行?”薛摩的口吻里带着几分笑意,显然是不太同意。
屈侯琰自然听出来了,蹙眉道:“怎么,你觉得不妥?”
薛摩摇了摇头道:“他儿子已经死了,灵山派弟子是死是活,以沈天行的个性,他会在乎?”
屈侯琰愣了一下,挑眉示意薛摩继续说下去。
薛摩面色一沉:“依我看,沈天行还巴不得你去血洗灵山派呢!”
“现在全江湖都知道景教和灵山派的恩怨,你如若杀上灵山派,搞一个血流成河,江湖人会怎么看,会说我们滥杀无辜,草菅人命,然后沈天行就可以找准这个机会,联合其他派系讨伐景教,师出有名!”
薛摩负手而立,喟叹道:“百足之虫死而不僵,他要煽动一些别有用心的人,简单得很!”
屈侯琰听罢,眯了眯眼睛,他着实有些飘飘然了,薛摩身上背了笔血债,若他身上再背一笔,那他要当武林盟主,又岂能服众?
薛摩继续道:“相反,你若是放灵山派那些无辜弟子一条生路,江湖人定会觉得我们宽宏大量,慈悲为怀,必会另眼相看!”
屈侯琰听完薛摩的分析连连点头:“是我莽撞了,你说的对,以其威逼震慑,不如让人心悦诚服!”攻心为上,怎样更技高一筹,自是一目了然。
听得屈侯琰退步,薛摩暗自松了口气,雁回宫那一战,等清醒时,他就已经是万分后悔了,如若再来一次血洗灵山派,别说十八层地狱了,估计三十六层地狱都不够他下的!
“那怎么办,还和那狗贼玩捉迷藏吗?”屈侯琰一脸郁躁,显然是耐心快耗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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