哆哆嗦嗦连忙后退,嘴里叨叨:“好好好,您别生气,别生气,我这就走,这就走……”
店小二直到合上门时,都没想明白,他到底哪里触到他逆鳞了,这变脸变得也太快了,直摇着头叹息:“现在的客官,也忒难伺候了!”
薛摩望着桌上的粥,倒也没有和饭食过不去,抬起来喝了一口……
一点都没有池笑鱼的手艺好!薛摩恨恨地想,可即便如此,他还是把粥全喝光了。
喝完后,薛摩站在窗边望着天色一点点渐黯,门开了,有人进来,薛摩不用回身,也知道是谁。
屈侯琰沉声道:“刚才你为何要说那样的话?”
“你觉得很像玩笑么?”薛摩语气淡然,听不出悲喜:“来这江湖一遭,该得到的,不该得到的,该失去的,不该失去的,我通通都经历了一遍,到如今,我做什么不是一样,我又何苦非要走这条机关算尽、步步为营的江湖路呢?”
薛摩说着都觉得累得慌。
屈侯琰蹙了眉:“你曾经说过虽不能至,心向往之,你说过我们兄弟誓要在中原打下一番天地的!”
“是!”薛摩也不否认:“我曾经是很迫切地想要掌控什么,想要证明什么,那是因为秦飒在,秦英也在,可是现在,我什么都不想要了。”
屈侯琰悻然:“既然秦家人对你那么重要,当初,你为何要一马当先地进中原呢?!”
屈侯琰的话语里不难听出薄怒,薛摩回身望向他,挑眉道:“哥,你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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