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塞北,我也会想办法给你弄葡萄酒的。”薛摩抬手用食指指腹轻轻刮了一下池笑鱼的下颏,似羽毛轻轻挠过,池笑鱼一下子脸颊红透。
只是,让薛摩万万没有想到的是,就这么多呆了这一两天,竟然真的就山重水复至绝路了!
窗户一开,秦英便翻了进来,华浓探出身去,把窗户拉上关好。
华浓问道:“你也看到他了吧?”
秦英点点头,看起来分外开心,他紧抓着华浓,激动道:“他还活着真的太好了,我本来以为……真的太谢谢你家池笑鱼了,要是没有她,薛摩……呼……我真的无法想象……”
“秦英!你抓疼我了!”华浓实在等不到他把心里话全抒发完了,她的骨头都快被捏碎了。
秦英吓得立马松了手,随即又红着脸,将她双手放在掌心里轻轻揉了揉,面有歉意道:“对不起啊,我今天憋了一天了,好不容易能找个人倾诉一下,一激动,便没了轻重……”
华浓嘴角得意地翘着:“原谅你也可以啊,那等回去了要给我买八宝斋的桂花糕!”
秦英蹲下身单手就把华浓给抱了起来,华浓坐在他小臂上,有些晃,便又不得不伸手搂住他。
秦英笑嘻嘻道:“你要吃多少盒,我就给你买多少盒。”
xs63不过池笑鱼实在太好骗了,薛摩随便编了个理由便能搪塞过去,他拉着池笑鱼的手,满面温柔:“我曾听人说过,何以致契阔,双腕绕跳脱,我看到它们的时候就觉得,很是适合你。”
池笑鱼蓦然想起古书上的那句话,“生死契阔,与子成说。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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