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摩从怀里掏出片金叶子,重复道:“要两名会作西域装束的,只要装扮的满意了,不管她是乐伶还是舞伎,我就都买了,但若是有一点让我不满意的话,那就着实可惜了,我只能另寻高明了。”
话一毕,后院便起絮絮之声,想来姑娘们都是听到了,能来买奴的不是富甲便是贵胄,向来要求刁钻,而如此这般好相与的,自然人人翘首。
那女子看见金叶子,目光都直了,招招手道:“鄯其,米丽你二人将客人带上楼,好好准备准备,这么好的机会,可别辜负了阿妈。”
“是!”两名女子也眼漏欣喜,带着薛摩和池笑鱼往楼上走去。
一进房间门,迎面一股甘醇酒香,池笑鱼皱了皱鼻子,叹道:“有酒诶~”
米丽忙道:“我们这里有上好的葡萄陈酿,要不要给姑娘来一点?”
池笑鱼正一脸欣喜,捣蒜般地点着头,薛摩便来了句:“不了,她喝不了酒。”
“没有!我能喝的!”池笑鱼嗔怪道:“薛大哥,你说话不算话!你上次说要带我喝葡萄酒的!”
两人还在争执,鄯其便已经抬了一小杯葡萄酒到池笑鱼的面前,那杯子触感细腻,晶莹剔透,愈发衬得杯中的液体鲜红诱人,像是赤霞被水浸泡过,最后尽数藏于此夜光杯中,难怪书中说琼浆玉液,诚不我欺。
池笑鱼轻轻晃了晃杯子,酒香四溢,单用闻的都知道跟那晚的酒势必是天差地别呀!
池笑鱼刚将杯身送至嘴边,薛摩依旧固执道:“不行,你真不能喝!”
“为什么?”话语间,池笑鱼已经尽数把酒倒入口中,她心里想,她是肯定没有喝第二口的机会的,那还不如先下手为强!
“你喝了就会抱着我,一直要我亲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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