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摩抱臂,眉梢一挑,全是得意之色:“山人自有妙计!”
说来也不是什么高明伎俩,他回客栈骑了流星,到最近的市集上当了点东西,身上银子是没有,可贵重物品还是有几件的,薛摩自然不会告诉池笑鱼这些,他可不想破坏他在她心目中的高大形象。
这样一来,薛摩总算是吃上了像样的饭菜,不再是顿顿白粥了,他也终于明白袁方年之前为何那般说了,池笑鱼的手艺那是当真不错!
薛摩给池笑鱼带了两身女装回来,他不喜她穿男装,便催促着她去换。
池笑鱼磨磨唧唧了半天,最后才道:“孤身在外赶路,还是穿男装的好。”
薛摩不乐意了,直道姑娘家就应该穿得漂漂亮亮的,再说了,有他在。
池笑鱼拗不过,便去换了一身出来,薛摩想起第一次见到池笑鱼身着女装的场景,不住地摇着头,觉得市集太小,这身衣服还是素了些,直嚷嚷着要带她去看看陇右最繁荣的地方,然后再换一身鲜艳一些的。
池笑鱼听着听着,一股不祥的预感,蹭蹭直冒……
城西千秋巷内,花照影进屋来,将门掩好,望着堂上的人道:“师父,我回来了。”
堂上坐着的正是沈天行,他睁眼开道:“找着吴范了没有?”
花照影摇了摇头,道:“丐帮知道江淮总舵的那具尸体是假的了,现下满城都是悬赏令,吴舵主一时不敢露面,或者人直接逃出江淮了皆有可能,师父也不要太着急了。”
沈天行倒也沉得住气,闷嗯了一声。
“那师父现下该怎么办?”花照影一脸忧心忡忡:“也回不去灵山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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