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薛大哥!”池笑鱼忙起身拦着他,模样有几分羞赧:“我愿意的。”
看着池笑鱼委屈得瘪着嘴的样子,薛摩咬着下唇使劲绷着笑,这场面真的好生意外,他觉得自己特别像那种强娶民女的恶霸,这屋子里当真一点都没有风花雪月该有的温存与缱绻。
池笑鱼看到薛摩这个样子,眼泪都快要下来了,她可怜兮兮地控诉:“你就知道戏弄我。”
见姑娘快被他惹哭了,薛摩忙柔声哄道:“是真的,是真的,没有戏弄你,你薛大哥说什么就是什么的。”
池笑鱼眨了眨眼睛,道:“那我和聚义山庄的人说一声,还有顾子赫也要说一声。”
“不行。”薛摩端正了面色,道:“谁都不能告诉,只你和我。”
“为什么啊?”池笑鱼有些不能理解,想起聚义山庄的人,面有愧色:“他们会担心我的。”
薛摩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屈侯琰这层关系,可她说得也在理,薛摩在屋内来回踱步,末了,道:“那这样,隔断时间我们就往聚义山庄去封信报平安,只报平安,其余只字不提!”
池笑鱼开心地点了点头,想到自己此行目的,便又道:“那薛大哥会和我去碎叶城么?”
薛摩长吁了一口气,望着池笑鱼幽幽道:“笑鱼,我厌倦江湖纷争了,亦不想再同仇怨有任何瓜葛了,我说的你跟我走,便也是要你抛下执念和我一起去看看天大地大,我们一起浪迹天涯,看看山川风光,沿路也可以帮助帮助需要帮忙的人,这样不好吗?”
存与缱绻。
池笑鱼看到薛摩这个样子,眼泪都快要下来了,她可怜兮兮地控诉:“你就知道戏弄我。”
见姑娘快被他惹哭了,薛摩忙柔声哄道:“是真的,是真的,没有戏弄你,你薛大哥说什么就是什么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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