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!
心上一咯噔,薛摩沉默了,其实聚义山庄的事情远比表面的更要复杂,她的这些叔伯们,包括失踪已久的四叔,吃斋念佛的三叔,每一个说不定都和当年池啸海的死有关,他不是不能去证明她的五叔是奸细,那接下来呢,拆穿兄弟阋墙,再一层层揭那伤疤?
于心何忍?
池笑鱼见薛摩突然就进入了冥想状态,好奇地凑到他身边,用五指在他眼前晃了晃,担心道:“薛大哥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薛摩望向她,眸光温柔如风轻雪霁:“笑鱼,你愿意跟我走吗?”
“啊?”池笑鱼彻底懵了,但是薛摩一脸严肃,看起来真的不像在说笑,按理讲,这本是她求而不得的,可真当礼物掉落手中时,却仿佛偷了别人的东西般,诚惶诚恐,患得患失。
薛摩见池笑鱼愣住了,她脸上没有什么欣喜的表情,反倒有几分……恍惚?
薛摩眼珠子狡黠一转,忿然起身道:“那你要是不愿意,就当我没说好了。”
“薛大哥!”池笑鱼忙起身拦着他,模样有几分羞赧:“我愿意的。”
看着池笑鱼委屈得瘪着嘴的样子,薛摩咬着下唇使劲绷着笑,这场面真的好生意外,他觉得自己特别像那种强娶民女的恶霸,这屋子里当真一点都没有风花雪月该有的温存与缱绻。
池笑鱼看到薛摩这个样子,眼泪都快要下来了,她可怜兮兮地控诉:“你就知道戏弄我。”
见姑娘快被他惹哭了,薛摩忙柔声哄道:“是真的,是真的,没有戏弄你,你薛大哥说什么就是什么的。”
池笑鱼眨了眨眼睛,道:“那我和聚义山庄的人说一声,还有顾子赫也要说一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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