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的声音开始渐渐清晰,眼前慢慢浮现出一张面容,“是我看错了吗,池笑鱼?”这话薛摩以为自己说出来了,只可惜,实则嘴唇嗫喏着,并没有发出一个音,他不知道,他的双唇已经冻得发紫了。
“你醒了吗,薛大哥你认得出来我是谁吗?”池笑鱼看见薛摩醒转过来,放佛要说什么,忙贴近道:“你再说一遍,我听着。”
第一次发现说话都那么困难,原来全身经脉被冰冻是这种感觉……
“什么?你在说什么?”
那么温暖,池笑鱼忽而红了眼眶,有些急了,下手便不自觉地重了些。
脸好疼啊……为什么会有人在打他……一定要睁开眼看看,究竟是谁这么大胆子,敢这么下手打他!
在这个声音的催促下,薛摩卯足了劲开始抬那千斤重的眼皮……
有声音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,带着回音,听不清在喊些什么,眼前全是一圈一圈的光晕,刺得人又想闭上眼睛。
池笑鱼看见薛摩眼皮翕动了一下,激动得泪都下来了,她将他紧紧抱在怀里,如今也只能寄希望于这微薄的体温,能让他稍稍恢复一点神识。
有液体在脸上划过,温热的,那是泪吗?薛摩心头有个声音在问。
耳边的声音开始渐渐清晰,眼前慢慢浮现出一张面容,“是我看错了吗,池笑鱼?”这话薛摩以为自己说出来了,只可惜,实则嘴唇嗫喏着,并没有发出一个音,他不知道,他的双唇已经冻得发紫了。
“你醒了吗,薛大哥你认得出来我是谁吗?”池笑鱼看见薛摩醒转过来,放佛要说什么,忙贴近道:“你再说一遍,我听着。”
第一次发现说话都那么困难,原来全身经脉被冰冻是这种感觉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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