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方年见他紧蹙着眉头,一动不动,面带歉意道:“那在下就此告辞了。”
“等等!”池笑鱼立即一把抓住他衣袍,逼视着他道:“你们运的寒玉棺是不是现在要送回洛阳钱庄?”
都不需要他回答,这人眸光一愣,池笑鱼便知道自己猜对了,是薛大哥!可是,薛摩不将秦飒在中原安葬,携着她的尸体,走那么远的路,为何呢?!
“无可奉告!”袁方年一扯衣摆就准备往回走,虽然他也很意外,他保密工作做得不错啊,怎么还会有人知道?
一股不祥的预感在池笑鱼心头萦绕弥漫……
她连忙拦住袁方年的去路,直接道:“薛摩人在哪?”
袁方年心头大惊,但他还是面容镇定,眼前的人双眼已经聚了水雾,也不再刻意变声,她紧蹙眉心,激动地对着他吼道:“告诉我薛摩究竟人在哪?”
原来是个女子。
“你知道他棺里运着尸体吗,他要寻死你知不知道?”池笑鱼已经顾不得那么许多了,两行清泪潸然而下,软声哀求:“我求求你了,你告诉我,他人去哪了?”
听了眼前女子的话,袁方年一脸疑惑,再联想到他今早桌上摆了那么多的银子……
袁方年犹豫了一瞬,道:“我起来的时候,他就没人影了,只留书一封说镖就运到这了,然后又说让我把寒玉棺运回洛阳钱庄。”
池笑鱼一愣,望着雪地上延伸出去的那排脚印,一个箭冲就跑了出去。
袁方年站在原地沉吟了一瞬,他接薛摩的寒玉棺时,那棺身被厚厚的布包裹着,他以为运的就是寒玉棺,难道说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