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乖乖!那我回去就撂挑子不干了,这够我吃好些年了的啊!”
“呵呵瞧你那点出息……”镖师压低了声音道:“指不准袁镖头拿得更多呢!”
“不会!不会!袁镖头为人那肯定是兄弟们平分!”那镖师啧了下嘴,不解道:“有那么多钱,还运这寒玉棺干嘛呢,都够买好几座叫人送来的了!”
听到“寒玉棺”三个字,池笑鱼一口饼含在嘴里忘记了嚼,这词怎么就这么耳熟呢?
“薛大哥有把秦飒下葬了么?”池笑鱼记得她曾问过顾子赫,顾子赫怎么说的来着……
“没有呢,听说他去洛阳钱庄借了口寒玉棺。”
是的,顾子赫是这样说的,薛大哥借了口寒玉棺!
池笑鱼噌地一下就站了起来,那两个镖师没想到这儿有人,齐齐向她望了过来。
“你们说的是哪儿的寒玉棺?”池笑鱼直勾勾地盯着那两个镖师,那两人互看了一眼,口径出奇地一致:“我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池笑鱼也不想跟他们废话,她径直跑到前院,大声道:“敢问哪一位是镖头?”
一院子的人全都朝她看来,就在这时从镖车后走出来一位大汉,身高八尺,体格壮硕,一脸的络腮胡子,目光如炬。
池笑鱼吞了吞口水,因为害怕,情不自禁地往后退了两步,想到薛摩,一咬牙又往前走了两步,她清了清嗓道:“你……你是镖头吗?”
“在下焕年镖局镖头,袁方年,不知这位小友有何贵干?”他一开口,池笑鱼就又想往后退了,不愧是这么魁梧的人,连声音都像口沉钟一样,自我介绍起来都像在准备打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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