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说?”提到薛摩,屈侯琰表现得饶有兴致,愿闻其详。
林笑沉吟一瞬,道:“比如我愿意和令弟成为知己,却不愿和阁下成为知己,又比如,我也愿意和令弟成为敌人,却亦不愿和阁下成为敌人!”
屈侯琰听罢,抚掌大笑:“林小帮主话中有话呐!”
“失礼!失礼!”林笑连忙弯腰赔罪。
“无妨!”屈侯琰眸光一凝,道:“林小帮主尽管放手去做,我景教必然全力配合,权当你为我找寻薛摩的报酬了。”
屈侯琰走后,莫长老从暗处现出身来,林笑望了他一眼,深呼吸了口气,感慨道:“有景教做策应,我终于可以一举***淮分舵这颗毒瘤了,我终于不用再受制于人,步步为营了,我等这一天等得实在太久了……”
莫长老拍了拍林笑的肩头,以示宽慰:“快了,快了,不急不急。”
随即,莫长老一脸凝重道:“这屈候教主行事出人意表,此次之后还是少招惹为妙。”
“你这话我是真同意!”林笑连忙点头附和。
正当屈侯琰四处寻找薛摩的踪迹时,却有那么一个人自打薛摩出了景教,便一直跟着,这个人就是如影随形的秦英。
此时的秦英格外地庆幸当初在碎叶城的时候,他苦练轻功身法,正因为这样,他才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跟着薛摩,那么远的路都未被发现。
薛摩藏得很好,他请了一个镖局运棺,寒玉棺隐藏在物资里,而薛摩则隐匿在镖队里,这镖头秦英也认识,姓袁,此人为人仗义,忠肝赤胆,而最主要的是,薛摩对这个镖头有大恩,他曾救过他一次镖,那是官镖,救了他镖局弟兄不说,还免于他一家老小被问罪,所以,这个镖头定然不会出卖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