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无言恍然大悟道:“原来他的疤是这么来的!”
屈侯琰额头上有块月牙状的疤痕,她曾问过他,毕竟能这么伤到他,柳无言觉得也是种本事,只是他当时三缄其口,讳莫如深,现在想来,他应该是怕她会去责问薛摩吧……
柳无言面容一凛,望向鬼骨:“你……你怎么会知道这些的?”
鬼骨眼神飘忽,嘿嘿直笑:“那还不是跟着秦英,梁上君子当惯了嘛。”
柳无言好笑道:“你就想着秦英不在,故意栽他身上的吧?”
“没有,真的!”鬼骨眨巴着他那双锐利的眼睛,整个人一下显得无比柔和。
柳无言笑了笑,没有再深究他:“所以,自那次后你就觉得阿琰实在偏心薛摩,所以你这个小气鬼就开始处处和薛摩作对了,对吧?”
鬼骨连忙摆手:“哪有,没有的事情,我只是觉得薛摩过分了些……”大抵觉得自己占理,又理直气壮道:“那……总要有人治治他的嘛!”
“你知道阿琰为何这般迁就薛摩么?”柳无言没有等鬼骨开口,直接道:“那是因为阿琰对薛摩有愧,而且这份愧疚永远都没办法弥补了。”
鬼骨好奇道:“为什么?”
柳无言长叹了口气:“当年夫人怀孕的时候,阿琰便开始生重病,险些夭折,后来有道士来看了说,他二人相克之命,若勉强放一起便只能活其一。”
“还有这种事?!这胡诌的吧,牛鼻子老道的话也能信?”鬼骨一脸躁动,催着道:“快说!快说!后来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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