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无言面容一凛,望向鬼骨:“你……你怎么会知道这些的?”
鬼骨眼神飘忽,嘿嘿直笑:“那还不是跟着秦英,梁上君子当惯了嘛。”
柳无言好笑道:“你就想着秦英不在,故意栽他身上的吧?”
“没有,真的!”鬼骨眨巴着他那双锐利的眼睛,整个人一下显得无比柔和。
柳无言笑了笑,没有再深究他:“所以,自那次后你就觉得阿琰实在偏心薛摩,所以你这个小气鬼就开始处处和薛摩作对了,对吧?”
鬼骨连忙摆手:“哪有,没有的事情,我只是觉得薛摩过分了些……”大抵觉得自己占理,又理直气壮道:“那……总要有人治治他的嘛!”
骨还模仿着做了一下砸碗的那个动作,当真绘声绘色:“我跟你说,那药汁洒了一身,阿琰的额头一下就流血了!”
鬼骨的语气间,难掩心疼:“那血都直接漫过眼睛淌到下颚上了呢!”
柳无言恍然大悟道:“原来他的疤是这么来的!”
屈侯琰额头上有块月牙状的疤痕,她曾问过他,毕竟能这么伤到他,柳无言觉得也是种本事,只是他当时三缄其口,讳莫如深,现在想来,他应该是怕她会去责问薛摩吧……
柳无言面容一凛,望向鬼骨:“你……你怎么会知道这些的?”
鬼骨眼神飘忽,嘿嘿直笑:“那还不是跟着秦英,梁上君子当惯了嘛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