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无言无奈苦笑:“你真的是很讨打啊!”
“你笑了就好。”鬼骨此言一出,柳无言才明白他用意,在这种境况下,一时间竟也觉得庆幸,遂道:“那你想知道什么呢?”
“为什么会这样啊?”鬼骨终于问出了他心头的疑惑:“为何阿琰在薛摩的事情上会这般偏执啊?”
又何止是偏执啊……柳无言倒吸了一口气。
“阿琰对薛摩的态度真的很……很奇怪……”鬼骨微微偏着头,样子看上去真的很不理解:“虽然大家都说阿琰对薛摩太过严厉,训练起来有些不近人情,可私下里我见过他俩相处,阿琰他……”
“他怎样?”柳无言听出了点话外之意,忙道:“你是不是看见了什么?”
鬼骨点点头道:“还在碎叶城的时候,有一次,大家出行动,回来的时候,薛摩受了伤,也不知他俩出了什么嫌隙,阿琰亲自给他煮药,煮一碗来,薛摩洒一碗,我都记不得洒了几碗了,反正到最后,一地的药碗药渣,那地就跟洒了水一样……”
鬼骨挑了挑眉:“然后诡异的事情来了,阿琰真是一点都不生气,耐心满满地继续煮,我都怀疑他是不是中了邪了!”
“后来呢?”看来鬼骨是真的想不通,柳无言听着他的语气竟然有些想笑。
鬼骨继续道:“后来阿琰继续把药碗端来,薛摩接过去了,我以为不管为了什么,这般折腾也算是赔罪了,哪想啊……”
鬼骨朝着柳无言眨了眨眼睛,倒吸了口气:“薛摩把药碗接了过来,让阿琰站远一点,阿琰还乖乖地照做了,你猜怎么着,薛摩抬手就把那碗砸阿琰额头上了呀!”
讲到激动处,鬼骨还模仿着做了一下砸碗的那个动作,当真绘声绘色:“我跟你说,那药汁洒了一身,阿琰的额头一下就流血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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